孤独的人他就在海上

这是一篇小说。写的是同性恋,但不会强调同性恋或者异性恋,就好像一切开始的时候就被默认了,或者说是一种普遍性,完全是随机的偶然的,所有的境遇都是人的境遇都是宇宙万物温柔一瞬,而不是完全属于同性恋的,也不是同性或异性就能代表的。

秦况怀疑自己得了抑郁症,他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的直觉是,我被上帝选中了。

他不敢去看医生,他觉得不用看他就能给自己确诊。但他不想被医生确诊,那意味着他成了一个真实的抑郁症病人,他从此不再正常。因为事实上秦况很想做一个正常人,虽然在别人眼里他没什么异样,那只能说他从不让别人真正走近自己。他都能想到身边的人会怎么理解这件事——啊,我得了抑郁症——别逗了,就你???

如果让他们相信,那他最好跳楼,否则他只能费尽口舌暴露更多自我,说实在的,那对他比跳楼难。

另外,如果所有的坏运气、糟糕情绪和搞砸的一切都可以被归因在这个病上,自己的一切都被疾病而且还是精神病解释,那会让他自卑。他甚至有点羞耻,他不想被人同情或者用非正常的眼光对待,同情只会让人感到更加不幸,单是这点就已经让他倍加焦虑了。

秦况还听说治疗抑郁症药物的副作用之一是阳痿,这让他心生恐惧,就好像他现在被确诊的是阳痿而不是抑郁症。阳痿和抑郁症二选一的话,他当然选后者,即便最后的结局是不治身亡。但在性上,他可能还有点天分。他可不想这唯一的快乐也被牺牲掉。

正因如此,秦况也一直怀疑自己其实没有得抑郁症,因为他还有着强盛的性欲,这在医学上算一种区别吗,他也不知道,他假装它是。说服自己没有被抑郁控制并不难,大多数时候他觉得自己只是性本丧。但什么东西一旦成为规律,就可怕了。

秦况现在每天最怕的就是下班。太阳一落山,他觉得自己的某一部分就随着沉下去了,然后被拖入黑暗,黑暗中的那个恶魔目露凶光。开关打开了,恶魔攫住他,他感到沮丧,挫败,了无生趣,生理的自发崩盘,他不知道该怎么解绑。每过一分钟,居住在他体内的恶魔就将他往那个黑洞拖近一点,无法平静,挣扎和反抗并不容易,它不是兵来将挡那么直截了当痛快淋漓,是在跟某种只能自己感觉到的凶戾野兽鏖战。他就挂在野兽的利齿上,他拼命地掰开野兽的嘴,不让自己被吞噬。

就是这样,一天的劳作结束,在地铁上,在拥挤的车厢里,他扫过一双双眼睛,人们都疲惫而松弛,只有他还在厮杀,没有人能看出此刻他在接受酷刑,他需要救援。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每天都遍体鳞伤,但每天都还要再爬起来重复挣扎。三个多月了,秦况觉得自己身心俱疲,他被这种规律侵蚀得颓败不堪。他终于想死了。想死的意思就是,每天每时每刻都想死,看到楼想跳,看到刀想捅,看到车想撞。但他还没有完全丢盔弃甲,他只是接受了,他突然觉得世界简单多了,为什么我们可以接受每天都要吃饭每天都要睡觉每天都要虚伪每天都要开心,而不能接受每天都想死?

每天都想死并不妨碍秦况想做一个正常人,如果正常的意思是活着。但说到底,他不过是其中一个遭受生活折磨的普通人。

※※

这一天,秦况跟唐浩提了分手,电视上正在放新闻联播,他打着电话,嘴里在嚼苹果,站在阳台俯瞰楼下一排排路灯,灯光杳渺如萤火,跳下去万一砸路灯上,会把身体拦腰截断吗。他几乎一点勇气都没费,2秒前他们还在聊别的,就好像2秒后他们就只能聊分手了。异地恋一年多,这种出其不意,也许是他们在一起之后做过的唯一浪漫的事。他不能再忍受痛苦之外的任何痛苦了,他打定主意要让自己开开心心,因为在这个城市,自己就像一条悲泣的小狗。人类要是少点多余的占有欲,世界会可爱很多。秦况这样想着,挂掉了电话,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扔向窗外,苹果消失了,连一点回响都没听到。可要是他垂直坠楼,肯定会把街道的地砖粉碎一大片。分手的时候还想着跳楼,但至少不是因为心碎。他只记得唐浩说,你他妈真行。

他现在跟一个叫周克凡的朋友一起住,那家伙在一家德国餐厅做领班,瘦得像只老鼠,眼睛也贼溜溜的,秦况就叫他老鼠。老鼠每天晚上10点以后下班,推门而入一身的饭味儿卷进来,会让整个房子闻起来暖洋洋的。他这会儿还没下班,秦况拿不准自己要不要告诉他分手了,因为周克凡也刚分手没多久,他并不想和他在这一点上惺惺相惜,因为他跟他毕竟不同,但这些其实也不重要。

老鼠和之前的男朋友在一起12年,似乎这样已经是海枯石烂的意思了,秦况一度觉得他们是不是从5岁就开始在一起了。分手唯一重要的原因是那个人执意还乡。12年,他们共同的爱好是养鱼,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去逛鱼鸟市场,家里都快成小型水族馆了。很多时候,他握着他的手,就坐在那些鲜艳、悠游的鱼群面前,吃饭,聊天,看电视。

也不是没有伤感,这么多年构筑起的平淡生活即将湮灭,却也平淡到足够接受这种局面,周克凡甚至都没对他说过:留下。他不想在最后关头让两个人之间产生这种为难局面。只有那天送那个人消失在登机口后,他才独自在机场停车坪的角落哭了很久,因为老鼠想起自己对那个人的唯一一次不忠。那一刻,这个秘密在他心底盘旋、膨胀,像那些鱼一样游到了嗓子眼。老鼠回到家后,就把水族箱里所有鱼都捞出来扔马桶冲走了。那些活蹦乱跳的鱼,都不会眨眼,翻腾着漂亮的小尾巴,活像一群花枝招展的拉美舞女。老鼠也没眨眼,他觉得这么多年的爱和秘密,自己装不下了,都见鬼去吧。他合上马桶盖,坐在上面,哭了。这些当然是老鼠喝多了告诉秦况的。

“就这么说没就没,”泪水冒着热气在老鼠眼眶打转,“不过12年,操他妈,我对他可真够陌生的。”灌了一口酒,老鼠把眼泪憋回去了。

秦况虽然也喝多了,但理解起这句话还是有些困难,可能12年太长了,长到让原本熟悉的一切又重新变成陌生。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分手的人或者说失去的人,他觉得分手的人都不需要安慰,只需要陪他们喝多就行了。他让边上的酒保又拿了四杯酒。他们常来这家酒吧,酒保跟他们都熟了,这家酒吧建在水边一个摇摇晃晃的栈桥上,脚下就是海港,夜深的时候,风吹过来,稍微喝多点就会直打颤。

“你知道我那次出轨是在哪吗?”

“就在客厅那些破鱼面前,那些鱼都盯着我,就跟摄像头似的,那次之后我就再也不想养鱼了。”

“可我应该还是想做爱。”

“我也应该很爱他。我现在真想跟他做爱。我去找他吧。你说呢?”老鼠嘴里冒出一堆莫名其妙的字词,秦况分不清这些“他”是谁。

终于安静几分钟之后,这家伙又开始了,“你说那些鱼被冲走后,会不会变成下水道的美人鱼?”老鼠醉醺醺地问秦况,贼溜溜的眼珠子周围全是血丝。

“它们也可能游到邻居家马桶里去了。”秦况想把最大的那只厚玻璃杯塞进老鼠嘴里,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该死,我应该直接丢垃圾桶里。”

但没过几天,老鼠就搬来和秦况一起住了。他说他还是害怕下水道的美人鱼。

※※※

秦况常年戴一副黑色角质框眼镜,睡不醒的样子让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聪明,偶尔笑起来也羞答答的,大体而言这就意味他笑的时候会移开视线。让他移开视线的是他总充满了紧张,因为他无法让自己被别人接受,他不是什么好料,他是一块朽木。在这个海边城市,秦况已经待了6年。6年来,他一直在同一家公司做会计,他从没想过干别的,因为他只会这个,他擅长的都是他不喜欢的,所以工作并不是什么值得快乐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他喜欢喝酒,喜欢做爱,如果这些也算一种喜欢,但他更喜欢喝酒,因为喝酒几乎能代替性生活。

他每天失眠,靠助眠药和肥皂剧入睡,每周去健身房三次,周末晚上时常会去海滨大道沿着蜿蜒伸缩的海岸线跑步,渔船货轮在码头晃动,寂寥的海洋漫无边际,在夜空下泛着一绺绺冰蓝色的光,每当潮水涨上来,远处镶在海湾的山脊丘陵,像在等着浪花拥抱,汹涌发泄的声音让秦况觉得,自己是一只在水坑前打转的绝望蚂蚁。有时候海风太大,他经常跑着跑着就呼吸不过来,汗水浇灌皮肤,让身体从烈焰变成寒冰。有时候老鼠会和他一起,但老鼠跑不了多远就会喘着粗气停下慢慢走。秦况的心情会因此变得不错,他觉得自己拥有整片大海,根本不想死。

分手后这段时间,秦况第一次约会的男人是一个律师,他也就想知道这么多了。他们在一个破破烂烂的保龄球馆见面,那个人穿一件白色夹克,头发向后梳得很整齐,脸上总是挂着一本正经的笑容。他喋喋不休,聊的基本上是自己的问题,秦况觉得他可能接的案子不多,不然工作完以后不会还这么像律师,他也许需要的是一个罪犯来跟他互诉衷肠,但也许他并不是什么律师,他只是一个公务员。律师一直说个不停,打了几局下来,秦况兴味索然,简直想用保龄球塞住耳朵,分别后他还请秦况有空再去他家找他,但秦况很清楚自己不会再去了。他不能跟这么啰嗦的人做爱。

后来秦况开始和一个在酒店工作的人定期见面,那个人身板很不错,只是个子不高,留着八字胡,很滑稽。但是完全看得出来,他很年轻,不过应该也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可能不超过26岁。他的脸蛋柔润鲜活,鼻子像个发亮的勺子一样趴在脸上。他就是一个正常人。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店,那人好像就住在酒店,他可能是个酒店试睡员之类的,或者是酒店老板的儿子。见面之后他们都没有讲太多话,秦况不知道那人在想什么,他想的不过是不要浪费每一丝欲望。他们好像形成了默契,大概第一次见面就做爱,那以后所有的关系就是做爱,或者说做爱就是他们所有的关系。

他们约好每周五晚上见面,秦况去他的酒店同床共枕,但从来不留到第二天吃早饭。每次那人都穿一件裤衩坐在椅子上拿着牛奶等他,电视开着,场面挺色情的。他们虽说不是什么朋友,身体却是彼此的朋友,所以他们从不聊天,只用身体交流,连道别用的都是初见陌生人时的那种礼貌。偶尔做完爱他们会一起睡一会儿,说实在的,那人睡觉的样子比醒着时性感很多,他胸脯那有个文身,秦况不确定那是什么,但看起来就像一棵白菜。他有时候会偷偷摸一摸那颗白菜。

只有在床上秦况才能得到他想得到的全部,一种剥削,极致地剥削一个人,交换欲望的电流,那是能得到的全部的确定的爱,不用争取,只属于他,即便欢愉过后瞬间消散,他也知道,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样。沿着空荡的走廊走下去,失控的列车兀自驶过,推开门,海水如万千幔帐,充满诱惑的陌生人,谁也不用提问,谁也不用回答。身体和爱情,总有一个在床上。

趁老鼠不在的时候,他们周末白天有时也在秦况家云雨一番,只是很快就中断了这种点缀。秦况不太适应白天见面,习惯在夜间栖息捕猎的动物,并不喜欢现实尽在眼前的感觉,而且楼上在装修,电钻声尖锐刺耳,让人心烦气躁,欲望变得很不稳定。

他们总是在电视前的地板上做爱,像躲在黑暗里发笑,高潮总是像闪电击中两个在热带雨林探索的人,从腹部深处炸开,然后向外直劈到指尖,两具身体全部都在倾斜颤抖。不过要是耳边没了电视里那个虚假世界的对话和傻笑,他恐怕就不敢和他做爱了,因为他不想深入了解这个人,不想让他们的眼睛在寂静中架起桥梁。

有一天半夜,两个人都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躺在床上,房间很黑,只有电视的亮光,窗外有高速路上的汽车轰鸣,空气里徘徊着一股戛然而止的氛围,那人突然说了一句,“还是得做爱啊。”秦况吓了一跳,他没接话,他觉得这句话可能在表达某种匮乏了很久很久的需要,但那人真的也这么需要这些吗?

只有一次,他们做爱的时候互相说了我爱你,床角的一束灯光打在他们脸上,电视屏幕投来的暗影在他们脸上蠕动,竟然都有些脸红,可彼此都清楚那只是寻欢作乐的一剂春药。后来秦况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人,惴惴又决绝,但脑海里还在浮现那刻虚假的温存,就像爱情真的发生过一样。

性可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能解决别的方式解决不了的问题,比如秦况就只能靠做爱挣得一点快乐。但话说回来,性是一个人不能得到爱时给自己的安慰。秦况绝不能让疾病毁掉他所代表的一切。

※※※※

老鼠从德国餐厅辞了职,秦况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辞职,老鼠看起来并不是很想吐露实情。有段时间他什么都不做,甚至连衣服都不洗,秦况觉得这家伙比自己更像得了抑郁症,没过多久他去了一个古玩市场卖古董,老鼠说自己再也不想浑身沾满那些令人作呕的饭味儿了。

这个时候秦况已经不再约会酒店那个人了,他经常趁午休溜进紧挨着公司的那个僻静的公园。公园就和公司一墙之隔,铁栅栏生了锈,摇摇欲坠,用点力就能把铁栏杆踹弯,然后斜着身子进去。公园里到处是过于繁茂的花草树木和湿润的泥土,没怎么被修葺过,也没什么人。某一天秦况在那碰到了一个放风筝的男人,在公园中心的正方形水泥地上,那人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T恤,过长的下摆被收进牛仔裤里,他正拽着风筝线阔步跑动定位风向,但就像肢体不协调瞎扭那样蠢。他块头不小,很健壮,一张聚精会神的脸笨乎乎的,头发理得很短。他没发现秦况,秦况站在那一动不动,盯着在半空游移不定的风筝,过了一会儿,风筝终于稳住了。天蓝得纯净,风筝像画在天上。那人侧过脸看到了秦况,他足足愣了有十秒钟,仿佛被发现了惊天秘密,秦况觉得过意不去,好像自己闯入了什么私家园林,急忙转身走掉了。

生活在重复中极速滑行。老鼠古董卖得很好,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派上了用场,只不过每天回家后,他身上不再是饭味儿而是文物出土的味儿,秦况总是在房子里闻到那股陈腐的气味,说真的,那比饭味儿难闻多了。期间秦况又和唐浩见了一次,唐浩告诉秦况他来出差。去吃饭的时候,他们坐在车里,扭过头各自依靠在两边的车窗,互相都没有瞧上一眼,司机在放陈升的歌。车在环路上飞快行驶,秦况目光投向窗外,过了许久,秦况说,“天热了,路边的连翘都败了。”这句话停在那片刻,然后乖乖地消失掉。过了一会儿,唐浩问,“那是连翘吗?那不是路边的野花吗?”

秦况笑了笑,望向他,他侧着脸,呆呆地凝视着路边枯燥的风景,一只手抚在秦况身旁,像只打盹的小猫。秦况试图伸过去握住它,但触碰似乎又没有必要,秦况突然意识到,这一刻不该有什么变化。他也并不想让他开口讲话,沉默或许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吃完饭,他们抽着烟一起往街上走,天慢慢暗下来,整座城市在沸腾。

“今晚你陪我吗?”唐浩问。

秦况拿不准这话的意思,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并不想和他再上床,他宁愿他恨他,也不愿意流露温情了,“我可能睡不好。”

“还失眠吗?”

“嗯,更严重了。”

唐浩没有再接话,这种失眠本质上成就了他们一年多的异地恋情,秦况没办法和人一起睡觉,或者说他拒绝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睡到天亮,他没有这种天赋,也许失眠是另一种天赋。白昼结束得缓慢而悠长,淤红色的天空中黑斑点点,他和他已经分手了,他们在街上走着,其实早已曾经沧海难为水,因为过去不可靠,未来也不可靠,现在需要明确,所有的关系里,重复咀嚼寂寞的闲情是最不好的选择;太阳落山了,人们都奔走在街上,像鱼群一样在他们眼前匆促闪过。他们就在人流里穿梭,秦况心绪很乱,附在他体内的恶魔在召唤。唐浩朝他吼,“秦况,你是个混蛋”,旁边拥堵的车辆在此起彼伏地尖叫,唐浩怒吼的声音显得虚弱极了,秦况说,“我陪你抽根烟吧。”就这样一直走了好几条街,抽掉了一盒烟,一句话也没说。秦况觉得,他们几乎变成了互相点烟的关系。

和唐浩分别后,秦况就接到他妈的电话,这个婚姻失败的女人,二十分钟里有十八分钟都在跟他争执婚姻和恋爱,这次也不例外。

“我分手了。” 秦况不耐烦地说,

“我给你介绍。”

“我不想谈恋爱。”

“年轻人都谈恋爱。”

“我不年轻了。”

“那更应该赶紧结婚生孩子啊!”

“我……这边……信号……不好,先……挂了。”

那天晚上,秦况去海边跑步,他觉得那些海水像一面巨大的镜子,他站在防波提上,海风把他吹得前后摇晃,月亮像一只黄色的眼球高悬在海的尽头,海水几乎要冲出来将他打碎。他感到自己如临深渊,海水倒灌入梦,黑暗总是偷袭个别的人,它攫住他们,一步一步,碳化为它的燃料,生活碎裂成无数毫无意义的马赛克。

※※※※※

那之后,秦况在公司碰见过两次那个放风筝的男人,那张笨乎乎的脸,秦况应该没有记错。他八成是公司新来的什么人,以前没有见过。一次在电梯里,人很多,秦况挤上去,抬眼就看到那个人缩在他左边的缝隙里,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戴着一顶帽子,他们迅速对视了一下,迅速又收回目光,这起码就算没有视而不见了,他显然也记得秦况。

第二次是在一个会议上,那人究竟是做什么的,秦况也没有搞懂,他只知道他叫庄思明,因为他站起来发言了,说了一堆秦况听不懂的术语,发言时他视线的焦点总是将秦况圈住再放开,笑意在他脸上盈盈流过,他看起来倒像是善解人意的那种人。秦况觉得某种渴望的情感将自己和他拴住了,他身上没什么是秦况特别想要的,因为他是他的同事,他只能跟一个人保持一种关系,这代表了他不太可能跟他搞在一起,他需要完全的简单,他可不想再给自己添什么麻烦。他可能在这方面有一些缺陷。但直觉上他觉得他们会发生点什么,可谁知道那会是什么。

果然他们在那个栈桥酒吧遇上了,当时秦况正和老鼠喝得正欢,酒吧人头攒动。他们坐在栈道门廊的一张桌子上,头顶有一盏橘色的灯,秦况衔着一根烟,刚摁下防风火机,一簇火苗呼呼地射出来,从黄变蓝再变成粉紫,庄思明在门口探出脑袋,秦况吃了一惊,松了下手指,火苗灭了。庄思明发现秦况时立即就笑了,那张笨脸舒展开来可真俏皮,他抽身快步朝他走来,一秒钟都没耽误。那种场景很有意思,秦况一边窥探一遍心想,操。

“你也在啊。”庄思明拉了一把凳子围坐过来。

“是啊,我都喝多了。”他们还没有自我介绍过,也很可能不会再提及此前的偶遇,但还要心照不宣地互相哄骗,好像这样才抵得上这次相逢。

“这是我同事。”秦况冲一旁的老鼠介绍。

老鼠打量了下庄思明,马上说了句抱歉,他要出去找厕所上,顺手带走了一杯酒,这意味着他大概不会回来了。

该聊些什么呢?秦况已经喝得足够多了,酒精从胃直烧到额头,整张脸陷在迷离虚空之中,大脑变得弛缓松懈,他分辨不清庄思明在讲什么,他只看到他的嘴巴在眼前一张一合,他觉得自己处理不了现在的局面,他的心脏在出汗,他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秦况扔掉手里的烟,用嘴唇先贴住他的上嘴唇,然后是噘出来的下嘴唇,接着他完全吻了上去,像一只飞累的小鸟牢牢抓在他张开的嘴上。庄思明怔住了,周围有人在吹口哨,秦况觉得自己的嘴唇尝起来一定很下贱,庄思明肯定认为他粗俗极了。暧昧的底线如果是不谈恋爱,那首先应该破坏掉可能会产生的暧昧,秦况就是这样想的。

“跟你开个玩笑,我得回家啦。”秦况的嘴唇飞离了庄思明,他努力装作幽默的样子,但他猜想自己看上去就像个狼狈的蠢货。他觉得自己今晚搞砸了一切。

“呃,你喝的有点多,我送你吧?”庄思明扶住秦况。

秦况拎起椅子上的衣服,不置可否地往外走。

庄思明开了辆黑色的翻新车,他让秦况进来,秦况说那就去海边兜兜风吧。

※※※※※※

汽车绕过街角,加速驶向环海公路。一路上,庄思明偶尔说上几句话,他告诉秦况他只是有时候会去那个公园放一会风筝,上次在公园真巧;还告诉秦况,他住在一个像断崖横切面似的公寓楼里,楼下有个KTV,晚上吵得不可开交;他说昨晚睡不着的时候看了一个关于鲸鱼的纪录片。

“声音最多在水里能传160公里,但日本、墨西哥、非洲的座头鲸发出的歌声频率和语言都一样,全世界所有的座头鲸在海里唱的都是同一首歌,真奇妙。”庄思明的语调听上去有一种弯道刹车的顿挫感。

“感觉是它们的国歌。”一头头鲸鱼在秦况脑海盘旋,也许鲸鱼根本不觉得自己是一头鲸鱼,也许它会以为自己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鱼,只是太胖了。秦况头有些眩晕,摇开窗户,海风瞬间将他的头发掀起来,湿漉漉的水汽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庄思明开得很快,他给秦况点了根烟,自己也叼着一根,“突然想起来,我叫庄思明,你叫什么?”

“我叫周克凡。”他脱口而出,每次陌生人问他叫什么,他都会这么回答,好像老鼠从出生就叫老鼠,而“周克凡”是什么别的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骗他,也许觉得他也很陌生。

“找个地方停下吧?”秦况岔开话题。

他们驶离公路,寻到一块不大的空地停了下来,这看起来像是专门给行驶的车子临时观赏海景用的,旁边还停有一辆白色的车。熄了车灯,关上车窗,周遭的黑暗立即吞没过来。他们以为旁边的车里没人,但不一会儿,那辆车上下来一对男女,男的咳嗽了一声,女的说了句“没事,上车。”太黑了,借着远处路灯的光线,他们警觉地朝这边望了望,然后又一起回到车上。又过了没多久,那辆车开始颤动。

庄思明和秦况都僵住了,沉静了几分钟,两人不知所措,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闯入了一个私密禁地。可是他们为什么待在这,如果不做爱,他们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事实上他们也许很清楚彼此都想和对方做爱,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做爱,也许过五分钟,也许过半个小时,也许过两天,也许过十年。

然而他们几乎同时将嘴巴凑向对方,身体温柔而猛烈地贴在一起,涛声在耳边咆哮,整个海洋就躺在车窗外沉睡。秦况扯掉庄思明的衣服,他的身体像一个可口的肉丸子,他的嘴唇温软醇美。他们交叠在一起,在体内重新相遇,没有光。酒精和欲望将秦况撕裂,心跳不过来了,那头鲸鱼就要跃出海面,它真想让世界看看它,游啊游啊游啊,急遽呼吸,撑开翅膀,海水在道别,飞吧。秦况出了一身汗,他扬起脸,漫天繁星落入眼帘,他突然软得像一团橡皮泥。他失去了把握,合上眼,嘴里念叨着,“爱我吧爱我吧”,他不断恳求,恐惧从那些被汗水侵蚀的毛孔里钻出来,他趴在庄思明胸口啜泣。整个宇宙都在交媾,只有他这颗粒子失败了。他觉得又累又沮丧。

过了良久,他对庄思明说,“抱歉。我睡一会儿,太困了。”

“没事,感觉已经高潮了。”庄思明也出了很多汗,他摇下窗户,扒在车门上大口喘气。

秦况还没来得及听到庄思明这句话,就陷入了昏沉旋转的天地。

一觉醒来,庄思明窝在前座上酣睡,他的呼噜声响亮而粗粝。秦况推开车门,天蒙蒙亮,他身处旷野,头很痛,眼前混沌不清,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走丢的狗。他踩在砾石上,扒开灌木丛,颤颤巍巍地朝海的方向走去。有一刹那,他甚至觉得自己正走在新的人生道路上。

天越来越亮,太阳直着腰升起来,刺眼的金色引燃海洋,远方的岛屿如幢幢鬼影,船舶鸣笛出港,海水呼啸着哀曲冲向海岸。秦况一会儿觉得自己正溶解在深海里,一会儿觉得自己从海平面上腾空而起,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游在霞光粼粼的天空上。痛苦总是旁逸斜出,人是无底洞,他觉得自己已经在深渊里打转。海水漫灌到鞋子里,双脚很冷,他看起来非常脆弱,心思像是逃到了遥远的什么地方,耐心地等待有谁或者什么东西来摧毁他。

来自群组: 口述故事

 

我们爱过

得到过自己想要的

想象着会有很好的未来

有你有我

可是多年以后

蓦然回首

发现自己

一无所有

真的

真的一无所有

可那时

我们没有了继续追逐的勇气

没有了再爱一次的勇气

我们的存在

或许只是一次巧合

可是为什么

我没有渴望被爱

如果我们像天上的流星

又为什么

会真实存在

感谢我们曾经遇见

感谢我们曾经寒暄

谢谢你们

带我走过寒暑冬夏

雅薇,谢谢你的陪伴,你一定要幸福到永远

 

——雅薇,谢谢你的陪伴,你一定要幸福到永远。
朋友们偶尔会问,你们相遇在云南普洱吗?不,我们俩是在昆明相遇的,她的故乡在普洱,哈尼族人。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寻找一首歌,始终想不起是什么歌,只是脑海里会哼着:斑驳的夜色好像在说什么,谁能告诉我怎么选择,想起分离的时刻,你的温暖属于谁……
夜色渐渐来袭,送别**大学的**教授后,朋友提议,今晚我们去喝点啤酒。去哪里?昆都,就是这么一个应答,我们一行13人遍驱车前去。多年来的师生情感积蓄,本想和老师多聊聊自己毕业多年后的经历,却不想城市的喧哗没能让我们默默倾述,而是不约而同的走进灯红酒的麦摇吧。
走进M2的时候,时间刚好是9点30分,我们要了两个卡座。啤酒、小吃上来后,我们互相敬酒,一方面是朋友、同事的感情,另一方面更是,五颜六色的灯光、缭绕性感的姑娘们,冲击着我们的脑海,喝点酒能让我们融入劲爆的音乐中。
10点左右,吧内的人越来越多,没有几个人能像我们这样坐在宽敞的卡座里。吧台周边挤满了各色各样的人,从打扮上初看有:外国的留学生,白领、富二代、还有一些看上去未成年的孩子们。在卡座周边巡视了一圈,没能找到陪我喝酒的人,我便揣着一杯外加一瓶啤酒,来到了吧台中间,开始四处搜寻着能陪我喝几杯的女孩子。起初,看到吧台周边有两个女留学生,便前去打招呼,我很客到的说了声,Welcome to China 、Welcome to kunming,酒杯自然的迎上去喝了两杯。可能是不善于外语的交流,没聊几句,我们互相对视,显然不知道对方在和自己说什么,后面也就这样草草了了的走开了。
吧中我继续寻找,一遍又一遍的,也没能发现自己要找的人。或许是不太熟悉吧台的布置,我没能原路返回,走向了反方向,却不曾在离开吧台的一个楼梯口,长发飘飘、身着休闲装,身材有样的你映入我的眼球,此刻已经被你深深的吸引住。我径直的走到你边上,一声招呼,你只是微微的点头端起酒杯作为回应。我们开始闲聊,你一句我一句,询问着双方的爱好、生活方式、情感历程……两个人的关系慢慢拉近,好比是久违的朋友。桌上的几瓶酒没过多久就被我俩喝完,我也就自然而然的邀请你和你的两个人朋友到卡座那里去,来到卡座,我们俩依然聊得火热,而你的两个朋友也正被我的两个朋友招呼着。在卡座里和你聊天总是时断时续,喝多了的朋友总得我去招呼的士,还好你能谅解,最后卡座里就剩下6人,三男三女,好比三对情侣一样,都忙于各自的两人世界,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俩了。
狂欢的DJ,配上摇骰子、划拳等游戏,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我们手牵手、眼睛对视,相互看着对方,或许是得到了你的默认吧,我把你搂在怀里,轻轻的在你耳边说:我只喜欢你。
元阳梯田,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大清早的电话呼醒你,朦胧的话语中带点埋怨说我太早把你叫醒。几个小时的颠簸,到达坝达梯田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3000多级的梯田,一眼望去,纵横交错,展现在面前的是一幅优美的田园景色,两个人不惊感叹哈尼族人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辛勤劳动成果。我们十指紧扣的走在田埂上,自上而下,没有目的地,放慢步伐,只想时间走慢点,每个画面都是那么的美好、甜蜜。

黄色的卫衣,眺望着多依树梯田,景色如痴如醉。你是在告诉她们,我们很喜欢你这里,这里很美、很美、很美。这里让我们忘掉过去,忘掉烦恼,我们的故事可以在这里续写,不要回到原来的地方,留在这里一起生活。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临近我们回城的时间。舍不得离开这里,就连是小菜苗你也要同她留影。万分的不舍,司机的催促,不能逾越的旧生活,我们朝马路方向走去。

早上六点,我就被闹钟呼醒了。给你发了个信息:你好好睡噢,睡起来后打电话给我,我今天早上先去忙点事情。十点多,电话响了,我轻声说:雅薇,你先洗漱,再去吃早餐,等我回去。电话挂后,思绪不由得来到了送别你的场景。也许是上天的安排吧,把最后离别是时间推迟了,原本还有十多天才离开红河的我,因为某些事情的变故要回到1800公里的江西。简单的午饭,4个小时的回昆路程,我们选择坐在后排座位上。骄阳似火,还是骄阳似梦,说不清楚,手里不停的刷新朋友圈,置顶的总是你的那条动态,“回昆上班”。
晚上,我们谁也没有说道别的话语。聊着都是你朋友圈发生的事情,偶尔聊聊你家茶厂,你小时候的调皮,而我却不成跟你聊我身边的故事。默默的抱紧你,不想放开。回想这两天的旅程,红河的4月,遇见最美的你,我想我这辈子是不会忘记了,不管是你的美貌,还是两人的情感,易或是元阳梯田……
或许世间真的有一见倾情后田园隐居,男耕女织。送别你回家后,我独自一人前往长水机场,没有缠绵不绝的眼泪,没有总是回头看你背影的画面,默默的离开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雅薇,记得帮我寄点你家的普洱茶!

路人街拍 肉隐肉现,是不自觉还是故意穿给你看

男人看到直盯着,女人看到直摇头!!透视装就是给大家这种概念~~即使是保守的黑色,耷拉上“透视”,你也不再是妈妈心中的“乖娃娃”。

路人街拍 肉隐肉现,是不自觉还是故意穿给你看

路人街拍 肉隐肉现,是不自觉还是故意穿给你看

路人街拍 肉隐肉现,是不自觉还是故意穿给你看

路人街拍 肉隐肉现,是不自觉还是故意穿给你看

路人街拍 肉隐肉现,是不自觉还是故意穿给你看

路人街拍 肉隐肉现,是不自觉还是故意穿给你看

情侣街拍“乳”此清凉,瞬间点热整条街的视野

情侣街拍“乳”此清凉,瞬间点热整条街的视野

情侣街拍“乳”此清凉,瞬间点热整条街的视野

情侣街拍“乳”此清凉,瞬间点热整条街的视野

情侣街拍“乳”此清凉,瞬间点热整条街的视野

情侣街拍“乳”此清凉,瞬间点热整条街的视野

情侣街拍“乳”此清凉,瞬间点热整条街的视野

美美风格的短裤秀热辣迷人

情侣街拍“乳”此清凉,瞬间点热整条街的视野

《我们的爱》大结局揭晓

近日,靳东我们的爱结局揭晓,靳东和童蕾分别饰演男女主角许光明丁雪,两人是一对夫妻,一言不合就闹起来离婚。我们的爱结局揭秘,许光明丁雪的结局又是怎样呢?许光明出现了情敌,这就让许光明丁雪复婚变得困难!最后的靳东到底是复婚还是和小三学生在一起,让我们从我们的爱电视剧所有人结局介绍揭晓答案。

《我们的爱》展现父女情

该剧除了靳东的实力加盟外,在内容上也推陈出新,不仅容纳了外婆与外孙女之间的隔代情,父女之间的情感也是该剧的一大泪点。

剧中,好性子的许光明离婚后为了获得女儿婷婷(王芷璇饰)的抚养权,和齐大妈(潘虹饰)、丁雪闹得不可开交,因为他离不开自己的女儿。

据悉,靳东现实中也是一个暖心老爸,有一个周岁的儿子,所以在片场和小演员对戏时能很好地把握父爱的感觉。

总制片人曾雪涛表示:”靳东在本剧中的演绎很自然,父女之间的感情流露都是发自内心的,能够使人快速入戏。”

“除了父女之情,本剧还从多个角度向观众展现了一个家庭之间的情感纠葛,同样以家庭关系为基点,但是角度新鲜、社会话题性强,适合各年龄层次的观众。”

《我们的爱》暖心来袭!

9

《我们的爱》又名《隔代亲》这部电视剧主要讲述了祖孙隔代之间的亲情的故事。齐舒兰(潘虹饰)是一个退休女教师,丈夫去世多年,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外孙女许婷婷(王祉璇饰)的身上。

但是不久前,她得知自己的女儿丁雪(童蕾时)和女婿许光明(靳东饰)突然间离婚了,在女儿女婿离婚后,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心疼的外孙女婷婷失聪了。

女儿丁雪离婚后离家出走,而女婿再婚,面对着这样的困境,齐大妈毅然的担负起照顾婷婷的重担。

婷婷的爷爷奶奶从乡下赶来了,因为抚养权在许光明的身上,而齐大妈又不舍得与外孙女分开,于是她只好隐瞒身份以保姆的身份到前女婿的家中。

在前女婿的家中,齐大妈独自忍受很多的困苦,但只要想到可以与外孙女在一起,她就很开心。不曾想,她的举动遭到所有人的误解,等到大家知道她的苦心后,她却病倒了,医生诊断她得了老年痴呆……

然而,坚强的齐大妈并没有因此放弃,她在最后的时间里帮助外孙女婷婷摆脱了失聪留下的阴影,并让她与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重建亲情。

《我们的爱》大结局剧情简介:

85后青年方和平、杨启铭、郑海军、谢全是发小。少年时的一场海边事故,改变了他们的性格。长大后,杨启铭、郑海军、谢全来到北京奋斗。

看似玩世不恭的杨启铭,其实很努力改变处境,却一直郁郁不得志,同时他爱上了?”白富美”的丁小迁;”仗义综合症”郑海军和妻子经营一家旅行社,唯一遗憾是没有宝宝。

固执的科学怪人谢全,被假扮”弱智”的温婉师妹疯狂追爱。在事故中失踪的方和平,早年在异国漂泊,后回国寻根,却看到父亡母病,对三个伙伴心生怨恨。
意外来的孩子触动了三兄弟内心伤痛,最终他们勇敢面对自己,承担责任。方和平做出许多伤害三兄弟的事情,可是当方和平陷入困境时,三兄弟毫不犹豫倾尽全力帮助。最终,四兄弟误会解除,和好如初。
靳东倾情演绎无声的父爱
《我们的爱》讲述了一个关于祖孙三代间亲情和责任的故事,姥姥齐大妈(潘虹饰)对外孙女婷婷(王芷璇饰)全心全意付出却不求回报的爱让人感动,父亲许光明(靳东饰)默默付出的爱也令人动容。
剧中,靳东饰演的许光明是一个科研工作者,也是一个”老好人”,做事总是先为他人着想,致使自己和家人一次次陷入了危机。
也正是这样一个”老好人”在与妻子离婚后,为了获得女儿的抚养权和妻子、岳母闹得不可开交。

靳东以往扮演的角色大都精明睿智,满腹谋略,而此次饰演的许光明无疑是一次大的突破,展现了一个都市小人物形象。
有媒体评价许光明说:”许光明是个过于善良的‘老好人’,不愿意伤害别人,却在无意中让许多不怀好意的人钻了空子,但他从未逃避过责任,不断牺牲自己去弥补犯下的错误。这样的许光明让人又爱又恨。”
现场购片方也表示:”靳东饰演的许光明褪去了以往的睿智光环,成为了一个平凡的小男人,虽然一次次走进别人的陷阱,但从未停止对女儿的保护。”
“《我们的爱》所诠释的‘父爱无声’内涵狠戳观众内心的柔软处,在强调亲情、追求家庭温暖的当下社会,这部剧有着广大的家庭市场。”
靳东时尚造型获称赞

除却围绕”爱”的主题的剧情,该剧演员的服装造型、画面的色调呈现无疑走在了时尚的前沿。剧中的靳东身着黑色毛衫,一身或蓝色或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眼神温暖成熟,安全感爆棚。
成熟气质、时尚造型再加上靳东的养眼颜值,无怪乎《我们的爱》曝光片花后,有网友大呼:”柴米油盐也不耽误我‘男神’风度翩翩。”
《我们的爱》由厦门大洲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厦门文广影音有限公司、大洲京海(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和大洲华映(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联合出品,靳东联袂潘虹、童蕾、王芷璇等出演。
片方表示:”靳东以往年代剧造型居多,在这部剧里,他的造型更多融入了时尚感及潮流元素,色彩亮丽,再加上演员的精彩演出,希望《我们的爱》能让观众喜欢。”
“除了父女之情,本剧还从多个角度向观众展现了一个家庭之间的情感纠葛,同样以家庭关系为基点,但是角度新鲜、社会话题性强,适合各年龄层次的观众。”
《我们的爱》暖心来袭!
《我们的爱》又名《隔代亲》这部电视剧主要讲述了祖孙隔代之间的亲情的故事。齐舒兰(潘虹饰)是一个退休女教师,丈夫去世多年,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外孙女许婷婷(王祉璇饰)的身上。
但是不久前,她得知自己的女儿丁雪(童蕾时)和女婿许光明(靳东饰)突然间离婚了,在女儿女婿离婚后,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心疼的外孙女婷婷失聪了。
女儿丁雪离婚后离家出走,而女婿再婚,面对着这样的困境,齐大妈毅然的担负起照顾婷婷的重担。
婷婷的爷爷奶奶从乡下赶来了,因为抚养权在许光明的身上,而齐大妈又不舍得与外孙女分开,于是她只好隐瞒身份以保姆的身份到前女婿的家中。
没看明白可以继续看以下总结:

我们的爱电视剧所有人结局介绍
我们的爱之中,靳东扮演的许光明和童蕾扮演的丁雪,一开始是为了孩子上学的问题假离婚,但是没想到最后的假离婚成真了,但是我们还是知道的丁雪的内心还是有许光明的,但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各种的争吵,所以才给了小三李梦竹的机会,婚姻矛盾没处理好,最后还被李梦竹算计,在喝醉酒之下睡了学生,导致了李梦竹的怀孕,许光明也是莫名其妙的喜当爹。

我们的爱电视剧大结局是什么
在这部剧之中,许光明也是一直被老婆丁雪所欺压着,而且还有小三的算计在这里,许光明喜当爹之后,接着就上演一场被女儿一撞就流产的悲剧,小三李梦竹也在步步为营,看到最新的剧照的时候真的成为了新娘,虽然是许光明父亲看出来小三不简单,但是怀孕的事情发生了,不过小三也不会嘚瑟很久的,最后的许光明还是会选择回归家庭的。
电视剧我们的爱剧情介绍
退休教师齐大妈丧偶多年,她的所有心思全用在外孙女婷婷身上。不料女儿女婿突然离婚,而能歌善舞的外孙女婷婷也因意外失聪。女儿离家出走,女婿再婚,面对种种困境,齐大妈义无反顾肩负起照顾婷婷的重担。婷婷的父亲赢得抚养权,爷爷奶奶也从乡下赶来。齐大妈不舍孩子,只好隐瞒身份以保姆的身份进入前女婿家中。齐大妈忍辱负重一切为了婷婷,没想到却遭到所有人的误解;好不容易以自己的诚心和坚韧赢得了大家的理解,却突然病倒,医生诊断她患上老年痴呆。齐大妈并没有就此倒下,她在剩下有限的时间里帮助婷婷彻底摆脱失聪留下的阴影,同时也帮助婷婷重建与父母和爷爷奶奶的亲情。
至于小三李梦竹,小三自古以为都是被唾弃的对象,怎么可能让她上位成功呢,特别是心眼不好的人,最终估计也不会有好的结局,所以相信最终我们的爱的结局一定是圆满的,许光明和丁雪都领悟了婚姻的真谛。
当下各种家庭伦理、都市爱情剧充斥荧屏,讲述婆媳、姑嫂之间家庭“战争”的更是不在少数。但相较于突出表现这些不和谐因素,《我们的爱》更多展现的是家庭的温暖。借齐大妈一家人的生活状态,描述了爆发家庭矛盾后,分崩离析的一家人究竟该何去何从,进而传递出以无私的爱来包容、宽恕纷争的主题。

10年恋爱 8年异地 69次分手 189车票 最怕忽然你说要放弃

网上晒车票 幸福不容易

河南小伙“皮理元-YouPlan”近日在网上晒结婚照,宣布12月13日将在河南淮阳举办婚礼。

@皮理元-YouPlan说:相识10年,恋爱8年,也异地8年。8年中分手69次,化解问题的不是语言,而是186张火车票。终于,我们没有败给时间,没有败给距离,没有败给自己,即将牵手走入婚姻殿堂。再不分开,一直到老。13日将在淮阳举办婚礼,期待祝福!祝福!

“皮理元-YouPlan”表示,大学期间的火车票都是自己做兼职挣的,而且10个小时的夜班车,当时只有无座和卧铺时,首选无座,所以很多次都是站一夜回去的。上班之后才舍得买硬卧的票。

结束异地恋两人到一起

“遇到她是我的幸福,是她在一直等我,一直在经历着各种困难。虽然她每次说分手也都是在为我着想,担心会耽误我,其实我明白她也不愿意说出分手二字。说出来伤的不是一个人的心,但是没办法,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烦闷的时候,有想不通的时候。”

“其实分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矛盾,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在一起,所以只要一见面,两人相视一笑,什么都不用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异地的问题一直没解决,所以就会一直有矛盾。结婚后,我会去她的城市工作,不能再异地了,不能太自私了。”